2007年12月10日星期一

从前的小狗

很多年以前,养的一只小狗儿,聪明可喜,后不幸夭折于亲戚家中。

他有很多故事。我知道每一个养过宠物的人都会有很多故事,甚至你可以说他们并不是宠物,而是生命中的某个人物或者是伙伴。的确是这样的。他只是一条很普通的小狗儿,并且一点都不纯种,我之所以总记着他,也许是因为我们曾经有缘一起存在于这个世界,并且能够相互为伴。他总的来说是天真而至纯的,有些时候会闪现一点狡猾,即便如此,他仍会天真而快乐地望着你,不疑你会怎么样他。

我不知道人们是否定义过狗儿究竟会不会笑,我也没办法描述他的笑容,不过我能体会他的快乐,就像我能体会到他的紧张、恐惧、期待、愤怒一样。冬天的夜里我总要工作到凌晨,使用一只油汀取暖,这个忠诚而贪婪的家伙会陪伴着我:紧紧地守着那个油汀,偶尔醒来查看一下我是否还存在。由于夜寒,屋子也并不怎么保温,油汀通常开到极限,因而油汀周围非常热。他会呈大字样仰躺这,吐着舌头微咧着嘴,睡到时不时打阵鼾的程度。我相信他很快活,但是肯定也很热,于是小心地将他搬离那个热源稍稍远点。没想到他立即醒来,疑惑地望着我,然后四处巡视一遍,见并无异状,便又紧紧守着那炎热的东西,片刻酣然入梦。哎,这哪里是条狗啊!!夜里面狗儿应该呆在屋子门口看家护院的啊!

大多数狗儿都淘气,你越忙,他就越忙,总帮倒忙。我大扫除,东西堆得到处都是,他便非常兴奋,四处翻刨,比我都忙。终于折腾到我忍无可忍,冲他大吼,并作了个揍他的动作。他大为震惊,冲我“嗷”了一声,叼起一本书落荒而去。终于清静了,我埋头收拾。刚整理了三本书,老婆走了进来,问:“刚才你欺负狗儿的吧?”我颇感奇怪,说了一下刚才的情况,并且问她如何知道的。于是她递给我一本书,我一看,正是刚才叼走的那本,书名是:《控诉法西斯》!